作者:民生编辑1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更新时间:2022-03-16 07:2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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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民生编辑1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更新时间:2022-03-16 07:2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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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丰县“铁链女”事件进展到现在,官方发布了三个通报,网友们的硬核质疑,微博相关话题里已有很多,网上也有自媒体文章,我就不再赘述了。就某些机构和精英群体的沉默说几句。
我们有专门维护妇女权益的机构,在其业务范围中明确规定:“维护妇女儿童合法权益,倾听妇女意见,反映妇女诉求,向各级国家机关提出有关建议,要求并协助有关部门或单位查处侵害妇女儿童权益的行为,为受侵害的妇女儿童提供帮助。”
但是在这样针对妇女的罪大恶极的、足以人神共愤的事情上,迄今为止还没有看到他们有何关切。我去看了相关官微,到我写这个短文为止,近十天的消息全是关于奥运、女足还有节日养生之类,没有一条是关于徐州丰县铁链女的。我又去看了一下某机关报,只有一条关于徐州丰县铁链女的推送,还是宣布官方通报结果,而且评论也是要筛选才能公示,所以下面基本无反对意见。
我们有庞大的作家群体,但此次事件中,最该具有人文关怀的这一群体全都哑言,听不见他们的声音,看不到他们野蛮和邪恶面前,以手中的笔为武器,唤醒麻木的人心,发一点正义的呐喊,像美籍华裔作家严歌苓那样。严歌苓在愤怒激荡之下写下的《母亲啊,母亲》,是她作为作家的滚烫良心,她说,“我意识到,或许该留住时间来,专门留给愤怒,让愤怒正当发作。“ 当然不能要求作家与现实贴得太近,但是如此说好了似的一致不哼一声,怎么说也让人意难平。
高校教师毫无疑问是社会的精英群体,他们不仅从事知识生产,而且承担教书育人的神圣重任。尤其人文学科的知识分子,关心人类的前途与命运,关怀人的价值与尊严应是其本色,而对铁链女的被损害被侮辱有所关心的是极少极少数。如果这样的事情都漠然,那么写的论文、做的课题又有什么意义呢?研究是求真,如果没有对生存之真理性的追寻与敬畏,又怎么能求得真理?教育是通过培养有教养的人来驯化野蛮,如果教育者本身对野蛮无动于衷,又怎么有资格做教师?研究也好,教学也罢,都是为着人类文明进步的事业,对丑恶总轻盈转身,又能做好这些事,那才怪呢。
平时活跃在网上的公共知识分子,此次也几乎大面积失声,有人说是被禁言了,但一开始就没有看过他们说什么,并不是写出文章后又被删除的。刚才去看了几个大V的微博或公众号,有的说年味,有的谈奥运,连转发一下都没有,也许他们并不关心具体人的苦难,他们只关心抽象的概念。
明星是这个时代最光鲜亮丽的一群,某些时刻他们纷纷表态:“一个都不能少”,“我爱我的祖国”。他们十分擅长此类表达,但同胞的苦难永远进入不了他们的视野。所谓的顶流,拥有极其庞大的粉丝群,一举一动都能吸睛,但他们的影响力,也仅仅是用来财富收割。精致利己,左右逢源。
昨天财新报道了 “裹被女”的情况,该女20多年趴在地上生活,其“丈夫”直言不讳是花1000元买来的。有村民向记者表示,她曾经遭受虐待,早些年被“丈夫”吊起来打,发出惨叫,村里人因此叫她“吊死鬼”。她们被剥夺了青春、健康、社交、亲情、爱情、友谊、希望、记忆,甚至原来的名字,也失去了,所有构建一个人意义世界的东西都不复存在。想解救她们,让事情水落石出,却阻力重重。如果那些专门维护妇女权益的机构,能够履行其责,以公开信或者建议的方式去呼吁、敦促和监督,如果那些有广泛知名度的人们能尽一份力——直接的呼吁,或结合专业对问题的根源进行剖析,有一份热发一份光——结果会不会好一些?
现在是普通网友在奋力援救。在网络热点层出不穷,两三天就转换一波的情况下,网友们连续这么多天不间断地关注,声援、质询、发掘信息,也有弄错的时候,但很快又有人纠正,齐心协力,一腔热血。我感受着他们的满腔悲悯,共情着他们的共情,我听见他们在铁屋中的声声呐喊,也看到了他们对人微言轻的无奈,以及对精英人物投入关切的渴望,这其实是对正义的渴望,是对人性道德的渴望。
希望有公共影响力的人关切,这不是强迫。
拐卖、拘禁和奴役妇女不是简单的事情,不但受害者人数惊人,而且其性质属于极恶。它是对女性尊严的彻底践踏,是对女性人生幸福的彻底剥夺,是对家庭完整和乐的彻底摧残。作为人类的一员,容忍这种恶存在,就是纵容。而上述机构和群体,其职能范围和身份,决定了他们比一般民众更有义务去推动恶的消除。尤其其中有话语权的公众人物,他们平日里闪闪发光,享受着知名度带来的尊荣和利益,在这样的事情中,利用他们的影响力,力所能及去发出点声响动,这是应尽的公民职责。
任何一个社会,精英阶层都应该是最有担当的。普通人在无助中希望这些机构和群体能多发声,这是正常不过的也是合乎道义的期待。
对个体苦难的沉默无疑是精英群体精神症候的展现,精明、世故、畏葸、虚伪、贪婪,缺失风骨和责任感。不是我用词刻薄,如果不是想写小短文,我可以举出很多的例子。当然也不是无一例外如此,风标人物总是有的,但整体看,精英群体不但缺失起码的现代公民精神,连中国古代知识分子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情怀,也基本无存了。
英国历史学家Ian Kershaw说:“通往奥兹维辛的道路,为之开道的是仇恨,为之铺路的是冷漠。” 让被拐妇女铁锁缠身的,也有这让人悲哀的装聋作哑。此次丰县事件再次昭示,精英层的自私和堕落,是这个社会同样隐蔽的灾难性问题。

袁莉

铁链女的背后,原来是中央委员于广洲,他第一个强奸了当时只有12岁的幼女李莹!据中共内部知情人透露:徐州铁链女李莹1996年失踪后,由于她比较漂亮,当时是被献给了丰县领导,被囚禁在一处楼里。由于中共很多官员相信“破处”相当于突破处级干部,可以使自己升官,所以很多官员都找处女发生性关系。当时的丰县县委书记晁家宽及县长王玉柱将面容姣好的李莹献给当时的徐州市长于广洲“破处”,李莹的大儿子董香港事实上是于广洲强奸李莹生的儿子。之所以取名董香港,是比照广洲(谐音广州)这个名字,希望他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消息来源称,董香港的出生年月,其中月份是造假的,但年份没错。董香港后来被交给董志民代为抚养。当时由于李莹拼命抵抗,咬伤了这位大人物于广洲,所以于广洲命令手下人将她的牙齿拔光。知情人还透露说李莹在生下董香港后,为什么有十来年的时间没有再生孩子?这是因为董志民认为李莹是于广洲这位大官的女人,他当时是不敢碰李莹的。直到后来,他发现于广洲不怎么理他们,甚至已经忘记他们了,晁家宽和王玉柱也不管了,且他们都相继退休了,胆子才大了起来,才敢侵犯李莹,陆续生了很多孩子。知情人还称,于广洲升官很快,位至中央委员,这就是为会么政府通报再离谱,也要造假,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县长、县委书记、市委书记,后来的省委书记,正部级干部等等,都必须处理,包括江苏省省委副书记都参与了强奸绑架。这些真相被捅出去的话,那是远远大于彭帅之事,全国都会炸,国际更不用说了,全世界都会争相报导。晁家宽和王玉柱二人的官运也一直亨通,他们关系一直很好,经常一起出席活动,他们当年与还在担任徐州市市长的于广洲走得非常近。(内容来源:曾铮博客)——之前在推特上看到有网友爆料说当地人都知道这位大人物是谁。于广洲,男,汉族,1953年1月生,江苏阜宁人,曾任海关总署署长、党组成员(正部长级),海关总监关衔。现任第十三届全国政协常委、经济委员会副主任。这个爆料不管是不是真的,只要大家努力转发传播不可让此事湮灭,也请中央委员于广洲出来走两步,若想自证清白就把事实真相调查出来并公布于世,以他的位置与能力也是能做到的。为这位大人物于广洲代持孩子和女性奴,相信董家也因此得到一些好处,因此董家并不是赤贫。他在董集镇拥有两家超市,在徐州和丰县都有房地产业务,在当地一家中型房地产公司持股8%,还有木材加工、装修、贩卖人口等生意。但是由于贪婪,他在网上用8个孩子哭穷搞募捐,因各种机缘才令这桩罪恶曝光出来。
作者:

2022年2月20日,前中共福建基地的海军少校朱毅赴洛城中领馆声援徐州八孩母亲“锁链女”。(徐曼沅/大纪元)
徐州丰县的“铁链女”事件似乎要渐入尾声了,因为关键人物“铁链女”一如她突然出现时那样,于近日又突然消失在公众的视野中。2月20日,“骄傲女孩”对外发消息称,“丰县精神病院的人,都不知道李莹在哪了”。
“铁链女”突然消失让人细思极恐、揪心难过,但似乎并不像她出现时那样,令人感到震惊意外、难以想像。人们惊讶、愤怒之余,或许未曾留意,当初她的突然被曝光就充满了戏剧性和偶然性。
据网文《丰县究竟发生了什么:铁链女事件全网最详细整理》中介绍,2021年12月,丰县欢口镇某镇干部一拍脑袋,想起要搞一次给低保户“献爱心”活动;再一拍脑袋,又想起了该镇低保户董志民“努力拚搏”、“多生多育”,正好可以拿来宣扬自己的政绩。想到这儿,镇干部已经得意忘形了,哪里还会记得董家另有两间暗无天日的黑屋,并且这其中一间里就关着拐来的“八孩妈”。
当地官媒还专门报导了董志民家的情况,并称“各级领导虽然都已尽力帮助,(他家)仍然是生活在拮据之中”,同时还表彰了几十位爱心人士“为这个低保家庭献上四千多元慰问金”。这一忽悠,大量的短视频爱好者们纷至沓来,都将镜头对准了这个需要“爱心”的贫困户。就这样,“铁链女”被囚禁的小黑屋最终被一位视频拍摄者发现。很多人都看到,她呆滞地伫立在镜头前,“寒冬腊月,穿着单衣,床上一条薄被,桌子上搁着一碗冻成一坨的白粥”、“颈子居然还有一条锁链”。
现实惨烈地呈现在众人面前,可大家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如此“天平盛世”下,竟然还会有这样的足以挑战正常人认知、刺痛文明人视线的“蝼蚁”?一直到近日“铁链女”消失,中共元帅叶剑英的孙女叶静子也仍在震惊地表示,“21世纪还存在这么原始行为,人性去哪里了?”
可以说,“铁链女”出现在人们的意料之外,以及被丧失人性、毫无人道的对待,正是观者震惊、民意沸腾的最关键原因所在。尤其当外界得知,她遭到毒打、拔牙、割舌以及被多人轮奸等各种惨无人道的虐待、欺凌时,众人内心的震惊、愤怒、难以置信的情绪就更难抚平了。
如今“铁链女”突然消失,中共在徐州、江苏等地的官员搞了一系列骚操作之后,很多人的情绪却出现了逆转,内心独白也由当初的“怎会这样”转变为“原来如此”。这足以表明,相比事件发生时的意料之外,中共换汤不换药的邪恶伎俩更在人们的意料之中。
丰县这桩丑事一经曝光,中共由上至下第一反应就是装聋作哑。党媒、官媒集体失声、当地政府不回应、妇联、残联、文联都把嘴捂得严严实实。没有“最高指示”,每天只想着如何谄媚上级、升官发财、从不关心民间疾苦的地方官僚又怎会去关心一介村妇?更何况,“铁链女”事件涉及到行政、公、检、法等几乎所有官僚机构的官官相护、甚至共谋,因此中共更不可能允许任何人去揭露、深挖了。
为把中共“狗官”干的丑事压下去,当地官方通报中的信口雌黄、前言不搭后语的满纸谎言也就成了一种必然。看到民间舆论不依不饶,就再攒出一个高级别的调查组。结果丰县一夜就成了“封县”,严密的调查好像都不是为了问题,而是直奔着发现问题的人而去。看来,对这个调查组来说,“铁链女”是不是被拐卖的少女李莹并不重要,明显能证明“铁链女”不是杨某侠的那张董杨结婚照到底是谁散布出去的,才是关系到“我党”存亡的大事。
封锁消息、掩盖真相本就是中共的老本行。这种邪恶、丑陋的伎俩多出现一次,就只会让人更加认识到,相信中共的调查就等于相信“母猪会上树”。
中共“反腐”多年,也无法阻挡扶贫、医疗、养老等民生领域加速沦为“腐败重灾区”。更令人慨叹的是,自广东省前纪委书记朱明国因涉贪超过2.3亿元而被判死缓,中央纪委第四纪检监察室原主任魏健因受贿而被判15年之后,中央的巡视组前副组长董宏也于去年被控受贿超过4.6亿元。对此,大陆网民们都一针见血的指出,“查腐败的人自己搞起了腐败”;“这身份和金额都令人感到非常吃惊”。
回到江苏,从官方报道中也能看到,“1989年,徐州开展专项行动,解救被拐妇女800多人”;“1992年,解救被拐妇女儿童1200多人”;“2000年,解救被拐妇女12000多人、儿童5400多人”。再往前,“1986–1989三年,徐州六县拐卖48100人,日均43.8人”,似乎更令人触目惊心。人们始终不解:拐卖4万多、却只能解救几百、几千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每天几十人被拐,但是在十几年间,徐州却只开展了三次“打拐”行动,其结果不仅“越打越拐”,还得到了全国妇联、人大内务司法委员会、公安部领导的高度称赞。
中共麾下的司法、公安要不是眼瞎,那就是在刻意包庇。拐卖在一个徐州就能有如此庞大的市场,这条牵涉巨大利益的链条背后又怎会没有权力来开道、护航?要知道,中共由上至下的腐败早已渗透到各个领域、各种罪恶当中了。
既然真相不可能从中共的嘴里说出,真相中存在的活生生的人就极有可能逐一被消失。尤其是直接揭开了中共“盛世”画皮的“铁链女”,她被精神病、被失踪的结局也必然会不幸的出现在许多关注者的意料之中。人们甚至越来越不感到惊讶,因为他们相信至邪至恶的中共定然干得出这种灭绝人性、丧尽天良的勾当。
翻开中共的历史,“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中共在过去几十年中,即使对无辜者、善良人,也从未停止过下毒手,更别说它拿来当泄欲、牟利工具的性奴了。中共恶魔般的“党性”已吞噬了其成员的人性,党官们普遍习惯了不把人当人,于是滥杀无辜、草菅人命也就成了他们的家常便饭。中共作恶是无底线的,只有认清它到底有多邪恶,才能避免惨遭其蹂躏、奴役和迫害。作为中国人也应该深刻的认识到,只有生活在一个没有“铁链女”的国家,才能拥有真正意义上的平安和幸福;只有解体了中共,“铁链女”的悲剧才会停止上演。
作者:

不出所料,江苏省政府的铁链女调查报告,一如旧贯为政府洗地,这是中共历来掩盖社会真相的惯技。
这份调查报告主要交代几件事,一是坚持小花梅不是李莹;二是董志民有犯罪行为,但犯了什么罪不说;三是有人贩子参与其中,抓了相关加害者,但整个拐卖女性的利益链条不作交代;四是处理了几个徐州现任官员,但涉及案情的前任官员都没有下落;五是针对拐卖妇女现象不作整体追责批判,不作长远治理,事件完了就完了,各地广泛存在的罪恶,还是存在。
按理,如此引发公众愤慨的事件,调查组应该举行一场公开说明会,昭告全社会,接受媒体质询,但政府只是公布一份报告了事。
按理,涉案人董志民和人贩子都被扣留,应该让他们公开交代自己的罪行,交代罪恶运作的过程,交代涉及的恶势力和当地官员,但董志民销声匿迹,人贩子也不出现。以中共强迫罪犯上央视示众的传统,何以刻意隐藏董志民?
按理,铁链女现象是普遍现象,报告应该交代政府如何跟进同类案件的全面治理政策,如何作全国性的调查,如何打击犯罪集团,如何帮助受害者,如何长远解决农民婚姻问题。中共标榜自己英明伟大,为人民服务,实际却公然容忍犯罪行为,公然践踏人权和人性,毫无作为,准备长期容忍,这不是能不能做的问题,是要不要做的问题。
本来,把李莹的身份查清楚,把犯罪链条整个挖出来,对于长远的社会治理,和提高中共统治合法性也是有帮助的,但中共偏偏不走正道,扭曲调查方向,掩盖事实真相。有网友认为,这是因为李莹的亲生父亲原本是军人,连共和国保卫者的亲生子女都没办法保护,那会激起退伍军人的强烈反感,这有一定道理。
另一方面,中共统治习惯,是人民提出什么政治要求,一定不能给予满足,一定要反其道行之,以杜绝人民对国家治理的更多要求。分明铁链女就是李莹,所有人依常识都可以作出判断,但所有人思路一致,证明人心向背,对中共统治造成挑战,一定不能满足人民的期望,否则后患无穷。
之前四份报告都没有公信力,现在由省政府出面再作一次调查,把董志民和人贩子抓了,把徐州地方官也撤了,那你们还想怎么样?中共的思维习惯便是,把社会普遍现象当作个案来处理,避免牵动全局,避免动摇国本,避免人民提出更多要求。事件处理完了,划上句号,有别的事发生,再作个别处理,关于拐卖妇女的问题到此为止。
问题是这一次中国人不肯收货了。报告公布后,社交媒体上仍旧民愤沸腾,很多人把两张风马牛不相及的照片拼接在一起,隐喻小花梅和李莹相貌上的南辕北辙,讽刺政府的瞒骗功夫太低能。江苏调查报告无法平息民间的质疑和不满,相反的,事件还在发酵之中。
盛世中华,罪恶遍地,官府傲慢,人民受苦,这不是一时一地的问题,不是偶发事件,这是制度的问题,是文化的问题,是永久性的问题。有中共存在之一日,拐卖妇女儿童的问题就不能根绝,因为政府纵容这些社会罪恶,政府官员参与犯罪活动。
早在改革开放早期,就有调查记者针对拐卖妇女问题做过深入调查,也出版过不只一本著作,当其时,中共还能容忍揭发社会罪恶的著作出版,今日在各地的书店中,举办专题图书展览的活动也被禁止了。中共对社会正义的容忍度,比二三十年前又更收紧,再往后,中共会与社会罪恶融为一体,互相营养,互相包容下去。
江苏调查报告发表后,身在海外的艺术家艾未未在推特上写了一段话:“在中国发生的所有悲剧,一旦官方介入调查,其结果必然是掩盖和篡改事实﹑真相。自古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天不变道也不变。洗洗睡吧!”
艾未未是我很喜欢的画家,多年前在大陆为维权人士发声,面对政治压力脸不改容,令人崇敬。这段话的前半部份没错,但最后说的“天不变道也不变,洗洗睡吧”我却不能同意。千古以下,没有不变的天,也没有不变的道,只有“洗洗睡吧”这种面对现实的态度。
人人都洗洗睡吧,当然天不变道也不变,但人人都不肯洗洗睡,都要发声要生气,要做一点事来改变社会,那天就会变,道也会变。
余梅在节目现场
日前,中央电视台《等着我》栏目来了一名求助者余梅,她来寻找一个改变自己命运的人,一个平凡但又伟大的人。
余梅2008年大学毕业,留在了海南海口市做一名律师。2013年年底,突然联系不上一个很重要的人,自己的心再也不能平静。偶然的一次机会,看到央视《等着我》公益寻人节目,便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走进《等着我》录制现场,寻找自己的恩人。
余梅曾经生活在湖北十堰贫困山区,家庭经济非常困难,交通不便。父母是老实本分的农民,自己和弟弟上学几乎花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对于余梅来说,上学是个非常难得的机会。2003年,余梅高考失利,家里负担不起她复读的费用,家里人想把仅有的读书的机会留给弟弟。虽然余梅很想读书,但面对家里贫困的现状,她却不得不接受现实,来到十堰市一家餐厅打工,维持家里生计。
在餐厅工作期间,余梅曾多次寻求资助,希望有好心人能够帮助她继续完成学业。第一次,余梅向餐厅老板请求资助她继续读书,被老板婉拒;第二次是一位餐厅的常客,经常给余梅一些零钱,余梅看这位客人非常善良,遂又鼓起勇气请求对方资助她继续读书,无奈再次遭到婉言谢绝;第三次是在2003年8月份,一位来就餐的大叔看到了余梅的不同,因为在所有的服务员中,只有余梅文质彬彬还戴着眼镜,在这位大叔的询问下,余梅告知对方自己因为家里贫困不能复读的事。这位就餐的大叔就是陈志忠。陈志忠当场表态愿意资助余梅完成大学学业,幸运来的如此突然,余梅当时泪流满面,就是这么一次偶遇彻底改变了余梅的命运,后来在陈志忠的资助下,余梅复读一年并成功考上了海南大学法学系。陈志忠兑现了自己的承诺,一直资助余梅上完大学。过年的时候,陈大叔还买了肉和年货去家里看望余梅一家。在余梅的心里,陈大叔就像自己的父亲一样,关心爱护每一个孩子,在孩子们心里,也早早视他如父亲。
2007年,陈志忠荣获“建功湖北十佳农民”
余梅在大学的时候经常打电话问候陈叔叔,假期一回家,也会跑到陈叔叔的小卖部去看望他,后来这个小卖部也成为所有学生们的联系驿站,也是陈志忠为贫困学生发放资助款的爱心驿站。余梅后来才知道,陈叔叔并不只资助了她一个人,而是每年都资助了几十人,像余梅一样被资助的贫困学生已有200多人。在中央电视台《等着我》节目的录制现场,希望之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余梅和另外两位受助学生终于找到了他们的日夜牵挂的恩人陈志忠。可是为什么陈叔叔会在2013年年底失去联系呢?
后来了解到,陈志忠从1999年开始做公益,到2013年12月已陆陆续续帮助了200多名贫困学生,在这14年中,他受到过别人的轻视和嘲讽,自己的亲人也不是很理解。儿女当时也不理解父亲的行为,有时候过年也看不到父亲的身影,其实陈志忠一直往返于各个他所资助的孩子家,给他们送去过年的年货。
陈志忠2013年年底为何与大家失去联系的呢?原来是因为他一心想着赚钱去帮助更多的人,结果被浙江省台州市玉环县一家上市企业诈骗了373万余元,之后再没有能力去资助贫困学生了。他怕受助的学生担心自己,所以就断了跟被资助的孩子们的所有联系,卖掉了房子和商业铺面,借债还钱,最终导致自己倾家荡产,目前陈志忠和女儿、女婿一家租房子同住。
陈志忠说之所以做公益,是因为自己也是农村出身,当年由于家里没有钱,也没能接受良好的教育。后来在十堰市经营着一家效益不错的商店,他将自己每年大部分的收入用来资助贫困孩子们上学。刚开始资助贫困学生的时候,一个两个地资助,可是后来发现越来越多的贫困孩子需要帮助,他便发动自己身边的好友和亲戚,一起资助十堰山区的贫困孩子们上学。
陈志忠被骗,不得已中断了学生的资助
在节目现场,中国社会福利基金会缘梦基金、授渔计划秘书长高继辉向陈志忠资助了8万元,希望帮助陈志忠暂时渡过难关,让做好事的人能得到一点安慰。陈志忠当场表示将从善款中拿出两万元,继续资助曾经中断过资助的三名贫困学生。为了更好地帮助到陈志忠,节目现场高继辉秘书长聘请陈志忠为授渔计划志愿者,邀请他在授渔计划公益平台上有组织地继续践行着他的公益梦想……
节目录制现场,公安部刑侦局副巡视员陈士渠表态公安机关将依法调查陈志忠被骗的案件,余梅作为律师也表态将会竭力为陈志忠提供法律援助。2016年4月3日中央电视台一套《等着我》节目播出后,引起了社会巨大的反响,有很多热心网友联系上陈志忠表示捐助的意愿,还有人关注他的案情的进展等等。
让我们真诚地祝福陈志忠能够早日重振生活,坚强勇敢地走下去!如果您也想帮助陈志忠,欢迎拨打授渔计划、缘梦基金公益热线:010-652663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