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16日星期五

广东乌坎抗议说明了什么?

广东乌坎抗议说明了什么?
德媒纷纷报道广东乌坎的民众抗议,认为这种地方抗议的影响已经超出当地、辐射全国,表达了民众的强烈不满,自1989年学生运动以来第一次公开地提出制度问题。亦有专家估计,乌坎事件演化为更大的反抗运动可能性很小。
公开提出制度问题
针对广东省乌坎村的民众抗议因首领薛锦波的死亡进一步激化,《法兰克福评论报》12月15日指出:"这个地方抗议起初是针对土地被剥夺和裙带关系的,现在已经发展成为辐射全国的争取'民主'和'结束专制'的运动,而且是对党的公开攻击,表达了深刻的社会不满。自1989年春天安门广场学生运动以来--当时数百人失去生命,还没有任何示威如此公开地提出制度问题。"
评论认为,"尽管当局宣称安全部门要继续严厉对付起义者并镇压抗议,可是乌坎的反抗早就具有远远超出当地界限的规模。这个案子表明,社会不满在中国也会多么迅速地转化为公开的抗议。
"贫富差别不断扩大"
"去年社会学家统计了大约18万起所谓的'群体事件'。典型的起因是征用土地、劳资纠纷、环境污染或者官员腐败。社会问题的原因更加深刻,尽管政府多年来就试图减少差别,贫富之间的鸿沟却不断扩大。城市的富裕程度显而易见地持续增长,大部分较贫穷老百姓的生活水平几乎没有改善。
"面对当前超过6%的高通胀率,很多人甚至觉得更糟了。同时,到处蔓延的腐败引起愤怒。只要公民试图要求自己的权利,就常常会成为恫吓和暴力的受害者。"
评论认为,较之受到严格控制的官媒,中国的互联网团体对本国事件的关注"常常更有批判性"。"它们举出薛锦波与《时代周刊》的抗议英雄相对照,并非偶然。常常影射他会成为中国的穆罕默德·布瓦吉(Mohammed Bouazizi),这位突尼斯小贩的自焚引发了阿拉伯之春。党的领导人从此紧张不安地注视中东的反抗,一再指示省市政府,进一步强化已经相当严厉的维稳措施。
"规定的措施也包括全国范围的宣传攻势,针对假想出来的、一心想让中国陷入混乱的国内外敌人。这个指示也反映在乌坎所属的汕尾市市委书记郑雁雄的表态中,他上周在新闻发布会上宣布,'外国势力在这件事上起了恶毒作用,不然的话政府早就解决了冲突。'
"党对人民过于专横"
"然而,这样估计的党的干部们日益孤立了。一位中国著名的政权批评者说,'中国有很多英雄,他们有潜力成为革命的偶像。不公正在中国已经如此明显,即使在体制内也有许多人感到党对人民太过专横了。'"
奥地利《新闻报》(12月15日)对乌坎事件的发展趋势提出审慎看法,该报写道:"可是专家们估计,发展成为更大的反抗运动的可能性很小。华盛顿的布鲁金斯学会约翰·桑顿中国中心主任李侃如(Kenneth Lieberthal)说,乌坎是人们的不满熊熊燃烧的例证,这种不满有可能会葬送中共。然而地方冲突不会转化成更大的暴动,所以乌坎的居民虽然反对当地干部,同时却要求:'我们希望中央政府采取措施,让公正重新回到这里'。"
编译:林泉
责编: 叶宣
以上内容摘译自其它媒体,不代表德国之声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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