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6日星期一

中亚有个怪地方:费尔干纳盆地(图文)

 

中亚有个怪地方:费尔干纳盆地(图文)

中亚有个怪地方(图文)

  无论是在乌兹别克斯坦的塔什干、吉尔吉斯斯坦的比什凯克,还是哈萨克斯坦的阿拉木图,一提起费尔干纳盆地,人们便会立刻变得满脸凝重。费尔干纳山川秀美,气候宜人,既无洪水猛兽,也无恶病流行。然而,古丝绸之路上这块充满传奇色彩的圣洁之地,近年来却被一些野心勃勃的政客、好战分子和利欲熏心的毒品贩子搞得乌烟瘴气,几乎成了恐怖、冲突、动乱的象征。

  在费尔干纳盆地,100多个民族同在一条山冈上放羊,同在一条小河里喝水3年前记者初到中亚常驻时就曾听说,若要领略中亚的山川美景,就要到阿拉木图城外的梅迪奥去欣赏雪山;若要品味中亚的文化古韵,就要到塔什干附近的撒马尔罕去寻找尘封的岁月;若想解读中亚的安全态势,只能到费尔干纳盆地走一趟。

  今年初夏,记者曾进入盆地采访,所见所闻之多,足可写成一本厚书。起程前,耳朵里灌满了有关盆地的各种传闻,种种描述听起来真有点吓人,可听得越多,就越想早点成行。费尔干纳盆地不是行政区域,而是一个地理概念,位于乌兹别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和吉尔吉斯斯坦三国交界处。一路驾车,窗外的风景同高加索及中亚各地的景色大体相同。经过3天折腾,记者顺顺当当地到了前两年曾两次遭到中亚恐怖武装袭击的巴特肯。

  从巴特肯出发,记者进入费尔干纳盆地,到了已有3000年文明史的奥什古城。在这里,房屋的建筑风格、路人的穿着打扮、各民族不同的体形外貌,似乎都在时刻提醒记者:这里是连接欧亚的走廊,是东西方文化的撞击点;这里是乌、吉、塔三国的交界处,也是伊斯兰教、基督教、东正教等宗教文明的接合部。这里的居民包括突厥族、波斯族、蒙古族和俄罗斯族,街上的人流仿佛是种族博物馆,展示着五彩缤纷的民族特色。奥什城的市长向记者夸耀说,世界上很难找到像费尔干纳盆地一样的地方———100多个民族同在一条山冈上放羊,同在一条小河里喝水。这位长相与国人相差无几的市长介绍说,费尔干纳盆地海拔300—1000米,算是高原盆地。这里山清水秀,农业发达,沟渠成网,河道交错,植棉业、养蚕业和葡萄栽培业相当发达。

  费尔干纳盆地为天山山脉和吉萨尔—阿赖山脉的山间凹地,长约300公里,宽达170公里。它的面积不大,居民总数却有1000万之多,养活了整个中亚地区20%的人口。按当地官员的说法,盆地的人口密度比中国的江南水乡还大。

  费尔干纳盆地内,宗教极端组织的活动十分频繁

  苏联解体后的头几年,中亚曾刮过一阵子宗教文化复兴风。一时间,各地大兴土木,集资兴建宗教学校。据统计,苏联解体前夕,中亚各国仅有几座宗教学校,但到20世纪90年代中期,中亚五国的宗教学校大增。新建的约半数在乌兹别克斯坦,而乌国新建宗教学校的一半以上是在费尔干纳盆地内的城镇和乡村。

  在费尔干纳盆地,大大小小的打着伊斯兰教旗号的团体曾有过上千个。这些团体利用各种手段和方式进行宗教传播,一时间,经文学校遍地开花,世俗学校门庭冷落。

  奥什城的出租车司机阿比比说,他弟弟在一所宗教学校学了3个月就成了狂热分子,整天嚷嚷要发动“圣战”,用武力夺权,杀掉乌兹别克斯坦总统卡里莫夫。用阿比比的话说,他弟弟“简直就是脑子出了毛病”。阿比比说,他弟弟后来出国“深造”,又到阿富汗“实习”,眼下已成了乌国境外恐怖武装队伍中的一个小头目。

  奥什警察局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警官对记者说,目前政府对非法宗教组织采取严打政策,许多宗教极端组织已转入地下活动。但是,这些组织的能量依然很大,活动很多。它们在居民区内开办地下学校,散发传单、录像带和小册子,组织年轻人学习原教旨主义书籍。这位警官承认,在费尔干纳盆地,宗教极端组织的活动频繁,支持它们的多是下层贫民。

  专家认为,费尔干纳盆地有可能成为中亚恐怖主义和分裂主义势力的栖息地

  从10年前告别苏联到如今,摆脱了莫斯科控制的中亚各国几乎没机会享受独立建国的欢快之情。原有的政治经济体系被彻底砸烂之后,新政权不得不面临政治稳定和经济发展的巨大挑战。宗教极端主义、民族分裂主义和国际恐怖主义也趁机兴风作浪,严重冲击和威胁着地区各国的政权巩固和国家安稳。美国和俄罗斯的反恐怖专家认为,费尔干纳盆地正是这三股恶势力的温床。若不提高警惕,采取有力防范措施,费尔干纳盆地完全有可能成为中亚恐怖主义和分裂主义势力的栖息地。

  在费尔干纳盆地的各宗教极端组织中,“伊斯兰革命党”的影响最大,根基最深。该组织半个世纪前在沙特阿拉伯成立,是一股国际化的宗教极端势力。据说,它拥有数万名骨干成员,遍布世界各地。早在苏联解体前,“伊斯兰革命党”就开始在费尔干纳盆地秘密发展组织,招兵买马,建立分支机构。目前,它在乌、吉、塔三国都分布着一些活动非常隐蔽但又分散的基层组织。这些基层组织以极其隐蔽的方式与当地的伊斯兰原教旨主义组织保持密切联系。

  近两年来,“乌兹别克斯坦伊斯兰运动”在费尔干纳盆地的活动也极其厉害。这个组织几次试图以塔利班为榜样,攻占费尔干纳盆地,控制那里的1000万人口,建立一个政教合一的伊斯兰国家;随后以盆地为依托,进攻塔什干,推翻乌兹别克斯坦的世俗政权。过去,西方国家对这个组织一直持暧昧或同情态度,试图利用它的政治能量,推动中亚地区的“民主进程”。但是,“9·11”事件后,美国加强了与中亚国家的反恐怖合作,对这个极端组织也开始持明确的反对态度,宣布它为国际恐怖组织,并视其为本·拉登的帮凶。

  据悉,“乌兹别克斯坦伊斯兰运动”的军队人数可能有5000多人。这支武装拥有精良的装备和最新式的武器。在过去的3年中,他们从阿富汗北部和塔吉克斯坦的基地发动了多次袭击。有证据表明,这个极端组织不断得到外部力量的支持,并与本·拉登和塔利班保持密切联系。舆论认为,费尔干纳盆地目前的局势和未来走向与阿富汗塔利班的命运有直接关系。如果塔利班被彻底击垮,费尔干纳盆地的动荡局势将趋于好转,中亚三国政府对这一地区的控制能力也将大有改善。

  按比什凯克一家国际问题研究所负责人的说法,费尔干纳盆地之所以出现适合“三股势力”生存和发展的土壤,恰好从一个侧面反映出中亚安全局势面临的隐患:一是中亚各国政治经济基础薄弱,中央政权对地方势力的控制能力有限;二是地区各国间在跨界民族、领土、资源等方面都有不同程度的矛盾和冲突;三是该地区为多民族混居、不同文明交汇融合之地,种种矛盾和纠纷难以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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